一群中国人眼里的中国人

—— 网友嬉笑怒骂皆评《火星人》

翟华

大概在3年前，我在网上（http://www.passplanet.com）读到一个叫Benoξt SAINT GIRONS（音译“伯纳·圣—若弘”，后来得知他有一个中国名，叫“大恩”）的法国人在1998年从少林寺学拳回来后写的一篇奇文，题目是十二亿火星人。说它奇，是因为这篇文章尖酸刻薄，用语直言不讳、阴险恶毒、夸大其词，对中国人竭尽极尽挖苦嘲讽之能事。法国几家出版社都拒绝考虑出版这本书，理由是其内容不合时宜，大概是因为书中所描写的中国人和法国人心目中的中国人距离太远。无奈中，作者把文章贴在了自己的网站上。正是这一点引起了我的兴趣。法国主流社会不能认同的文字，让我们中国人来看看如何？若说我们能够忍受台湾作家柏扬的《丑陋的中国人》，为什么不能看看法国佬所写的《十二亿火星人》呢？

令我惊讶的是，法国出版社不敢出版的这本书，竟然有国内出版社大度地愿意出版。2004年1月份，中国电影出版社出版了《十二亿火星人vs六千万火鸡人》，收入法国人大恩《十二亿火星人》的全部内容和我近年来所写的关于法国文化的文章，号称是“2004中法文化年”对中法文化的“非官方解读”。

“《十二亿火星人 》”，在本人的网站（http://zhaihua.ifrance.com）上贴了出来以后，辗转传遍国内外大大小小的中文论坛，惹来网友们议论纷纷，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拍案叫绝者有之，愤愤不平者有之，慷慨陈辞者有之，扪心自问者有之，堪称一群中国人眼里的中国。这里不加修饰地整理出来，主要是为了避免这些稍纵即逝的网上珍贵资源流失，另外也期望引发更多的网友的评论与思考。

1. 拍案叫绝篇

《人在北美》论坛网友xx说：

严重好文！难得一个西方人能对中国文化有如此细腻的认识。还包括客观地对自己的文化的反省。

我总觉得法国人和中国人在很多方面很近似，如都比较讲究吃，讲究悠闲的生活方式，都很有艺术天赋，尤其是在视觉艺术方面：）在现在又都对自己的文化有危机感（在美国的文化冲击下），等等……

以前在我校念书的一个法国留学生，喜欢信天游，看电影“人生”看得泣不成声。还特喜欢川剧。在公共汽车上，别人碰了她一下，说“对不起”，她说：“没得啥子得”，别人吃惊的问：“你会说四川话？”，她来一句“马马虎虎”。
在美国这么些年，还没有发现有喜欢中国戏剧的美国人，除了一个加拿大人打死都不懂中国戏剧有何美感。给他听崔建，还不到一分钟他就说：“he doesn't know how to sing." 可我那位法国校友当时在北京时听崔建的演唱会是又跳又闹，回到家屁股后面是沾满了泡泡糖。。。

《凯迪社区·网络批评》网友xxx说：

很到位，也没让谁难堪。 这个作者对中国感觉很不错，他挺喜欢中国的，能满足一下我们的虚荣心了。

《凯迪社区·网络批评》网友xx说：

我觉得这个有意思，说得都是我们文明的痛处

《ｅ类出版物论坛· 谈天说地》网友xxx说：

这篇文章可能是一个在法国的中国人写的，否则目光怎会如此犀利。

《中华网》论坛网友xx说：

身为一个中国人我也有这种体会，这些情况都是客观的反映。
希望看到这个网页的有良知和素质的同胞都从今天开始行动起来，不要让红毛鬼子瞧不起，我第一个回贴！

《中华网》论坛网友xx说：

虽有些偏颇缺也入木三分，不错，不错！

《人在北美》论坛网友xxx说：

有趣,法国小子蛮深入民情的，不容易。

《亦凡信息娱乐网之四海纵谈·人在海外》网友xx说：

怕的是半瓶子醋，可惜有几瓶醋是满的。

《亦凡信息娱乐网之四海纵谈·人在海外》网友xx说：

写得蛮好， 一看就知道没有恶意，而且人家走了这么多地方，少林寺都去过，自然比我有发言权。

《海纳百川》论坛网友xxxx说：

旁观者清，这位法国人的眼光还挺锐利。老道多次去过中国旅游，最近的一次是98年的黄山之旅，88年也参加过从重庆到武汉的“三峡游”，当年的许多类似经验犹历历在目。

《华夏论坛》网友xxxx说：

这个法国人真是神了！他以一颗敏感的心，从他的角度来观察我们司空见惯的事， 同时又谦虚地指出法国人自己的缺点。

《华夏论坛》网友xxxx说：

写得真棒！幽默加透彻。

又读一遍，仍是笑岔了气, 要去揉揉肠子。

《华夏论坛》网友xxx说：

书写的真逗，中文译的很地道。还特全面，该说的几乎都说了。我记得CND上原来的编辑华新民是法裔血统，不知这位老太太是否懂法文，最后能给看看原文被篡改了多少。这个翻译可够有水平的，客大欺主也不奇怪。

《华夏论坛》网友xx说：

首先 觉得是这翻译妙极。译者是谁？够神得了。书中一些话本来就够逗得了，再想着它们是从那憨厚的老外口中吐出来的，更觉好玩。是忠实于原作的绝妙翻译还是喧宾夺主的再创造？望懂法文的大侠明鉴。

《华夏论坛》xxx说：

我是说这书本身内容列的全，该说的面面俱到，把不同生活方式的中国人的毛病全给捏到一快儿了，把此起彼伏的习惯给归一化了。法国人的文化思维方式。做了顶复合材料的帽子，套在大家的头上了。

说到说话音量，在英国人看来，法国人说话声音就很吵嚷，美国人说话简直就是咆哮。而说实话，最近我才注意到，中国人只要一扎堆儿，说起话来，确实有五雷轰顶的音响效果。散了好久，耳边还嗡嗡的。

《新浪网·读书沙龙》网友xxxx说：

哈，说正经的时候倒像是开玩笑。支持你一下，法国镜子。

《青年论坛·热血青年观点》网友xx说：

呵呵，YY的东西~~~~~~~~
现实，没办法，只能让人抱怨，
努力吧！不过这老外蛮有趣的。

《青年论坛·热血青年观点》网友xx说：

知音啊！中午咱就是被咱老妈他们麻将的声音吵醒的，这群女赌鬼，不付钱就知道心算，算着算着问题就出来了……

《新观察》论坛网友xx说：

虽然连表达方式都象外国人，可感觉还是中国人写的。

《新观察》论坛网友xx说：

还真是对中国有了解。尤其是礼貌的那一张，写得很出彩。
都能这样互相理解的话，天下就太平喽。

《凯迪网络·猫眼看人》网友xx说：

只看到两个字，“有趣”
我觉得文章里的中国人写得满可爱的。

《游牧人户外运动俱乐部》网友xx说：

超霸柠檬力波糖，酸，然后有点甜。
就好像又看到了Louis De Funθs（注：法国已故谑星），呵呵！

《四海一家·我的中国》网友xx说：

很少有老外能这么溶入，这么认识深刻的，感觉得出是国人写的！　

没有阶级歧视，还不错。

《四海一家·我的中国》网友xx说：

8 错 8 错
看了火大的人是不习惯法国人的文风。
要是鲁迅来写，肯定更加刺耳。

《四海一家·我的中国》网友xx说：

真知灼见。
老外是这么看我们的，但能用这样的文笔来描述的又岂堪称为老外。

《四海一家·我的中国》网友xx说：

一看就是中国人写的也。而且是个海龟型中国人。哈。

《四海一家·我的中国》网友xx说：

呵呵，很搞笑的说。

《四海一家·我的中国》网友xx说：

我觉得写得挺好的，作者用诙谐的方法写出了中国的陋习。敢于承认不足，我们才会有进步。

《四海一家·我的中国》网友xx说：

"中国人照相并非一定是追求艺术效果, 更多的是要留“证据”：“你看见了吧？我去过那里，真的，不信您仔细瞧我身后的那个建筑物”。

绝对赞同！！！
没有品位，只为到此一游的中国游客实在是太多了！！

《四海一家·我的中国》网友xx说：

一针见血，让人汗颜！

《天骄论坛·游戏情感》网友xxx说：

呵呵，这个法国人的看法偏颇而可爱。不过，不少情况其实还是相当可观的，特别是随地吐痰和随手丢垃圾。附录也比较有意思。

《天骄论坛·游戏情感》网友xxxx说：

有道理，不过太长了。说得很准！

《天骄论坛·游戏情感》网友xxx说：

有少数地方有常见的西方人对东方人的误解或不理解，不过大多数比较客观。顶！

《天骄论坛·游戏情感》网友xxxx说：

呵呵，可能有的地方写得比较夸张。但是真是外国人体验的中国。看到“老外老外”那一章，想起来一个德国朋友，他会讲还凑合的中文。去河南旅游，一路被人叫老外老外，火了，回头对人用极标准的中文说：“农民”。那人立刻就傻在那儿了。

《清韵论坛·闲聊神侃》网友xx说：

“这么说吧，如果说法国包括巴黎是一个旅游的好去处，那是因为那里的景物，而非那里的冷面居民。而中国之所以吸引人，则并不完全是因为长城和紫禁城，而主要是因为那里有可爱的中国人。 ”

别的不说，这句说得蛮好。

《搜狐星空论坛·围炉夜话》网友xxxx说：

想笑又笑不出来……

《搜狐星空论坛·围炉夜话》网友xx说：

前几天在麦当劳碰见一法国银，哈，被俺的川英感动得不得了。霍霍，不就是说了一句:welcome to chengdu吗？横横，中秋节请他吃月饼，让他另外写一篇文章赞美中国女孩去,正好他是文化传播公司的，恩栀子要为祖国献上小小的爱心!!

开心开心！

《凯迪网络·心灵驿站》网友xxxx说：

说的好，有意思。
不过说茅台不好喝，真是没眼光了！

《枫丹白露 ·枫下畅谈》网友xxxx说：

还没读完就禁不住要留言了，好像从前看钱钟书的《围城》一样，是久违了的读书时的傻傻的笑，想想这就是我们最熟悉的生活啊。

《枫丹白露 ·枫下畅谈》网友xxxx说：

这个法国人够厉害的，把整一个中国民生的概貌都描出来了，不知道这篇文章是何时出生的，我看到的中国已经跟着个有点不一样了，但无论如何他看到的中国很真实。

《枫丹白露 ·枫下畅谈》网友xx说：

挺有趣的，鼓励一下！

有没有类似的中国人眼中的法国？

《看吧论坛·文学随笔》网友xx说：

看着不舒服，但无法反驳。提到的不足不是每个人都有，但是许多人都有，而且到了国外也不改。

“在各大语系当中，在中国南方和香港流行的广东话堪称震耳欲聋的冠军：人们不是讲广东话，而是喊广东话！在香港的餐馆里，与对面坐着的朋友聊天最好要用手机，而餐馆内的高音喇叭与巴黎火车站大厅内里的公共播音系统的音量相仿。”

这条我深有同感，我最怕在公交车上遇到两个广东女人拉家常。

《豁达乱拜· 苏，倦手迹 》网友xx说：

他表面上好像不客气，其实很热爱中国的嘛。
再仔细看看？我觉得他说得很可爱。

《豁达乱拜· 苏，倦手迹 》网友xx说：

“在大陆，谁付帐要看谁力气大，几乎把对方推翻在地，然后嘻嘻哈哈地抢着把票子递出去。”

哈哈哈，这种事当真经常见到

《豁达乱拜· 苏，倦手迹 》网友xx说：

建议选到语文课本中

《Tom音乐论坛》网友xx说：

噢靠，写得真NB。这书应该人手一本，每天早晨起床，洗漱完毕，先读上他一段，自查，然后该上班上班该上学上学。

什么《北京市民文明公约》芸芸，都是扯淡的说。

好强的贴子，留名纪念。

《怀旧经典》论坛网友xx说：

好帖子啊
文明是要融合共同的，因循守旧是不行的啊

《晋江文学城网友交流区风雨读书声》网友xx说：

精辟，这老外成精了

《晋江文学城网友交流区风雨读书声》网友xx说：

所以才开始………怀疑是不是真老外啊……
有些地方可爱透了……

《晋江文学城网友交流区风雨读书声》网友xx说：

好贴～～
骂也骂的好，骂到重点，而不是漫骂～
其实在欧洲人里面，我觉得法国人的性格和中国人挺像的～

《晋江文学城网友交流区风雨读书声》网友xx说：

看得我又好笑又难过，却一点都不生气。这个老外是真的在中国生活过一段时间的，很客观诚实。
很多地方用的句子笑死我了！
也许我们在他们看来就是火星人吧，他们在我们眼里也是一样的啊。

《晋江文学城网友交流区风雨读书声》网友xxxx说：

暴笑~~~~
顶啊顶~~~说的真绝

《晋江文学城网友交流区风雨读书声》网友xx说：

除了说鞭炮的那一句不是很同意。。。联系上下文看，好象确实是贬义的。我认为鞭炮是民俗之一，其来历中国人都从小听到大了。

对别的没什么意见：）尤其附录二，我钦佩这位外国人的肚量。

《晋江文学城网友交流区风雨读书声》网友xx说：

太好玩太好玩了，笑倒～～～～～～～～～～～～～～～

《晋江文学城网友交流区风雨读书声》网友xx说：

真是很好玩的貼。罵的罵到重點了，但也不過分，觀察很深入，
比較中法文化真是令人叫絕。這位外國人的肚量和觸覺令人佩服。

《晋江文学城网友交流区风雨读书声》网友xxxx说：

哈哈哈哈，我觉得他挺可爱的，尤其是在社交方面的措辞，特别可爱。

《晋江文学城网友交流区风雨读书声》网友xx说：

up！很可爱的老外。

《晋江文学城网友交流区风雨读书声》网友xxx说：

有意思，真有意思

其实说起来人的本质都差不多
只不过习俗不太相同而已

每个国家的人都有别人看起来很有趣而他们自己不自知的东西

真好玩！

《晋江文学城网友交流区风雨读书声》网友xx说：

在中国许多地方，特别是一些不发达地区，我到过的一些地方，感觉真的和他一样。

《倍可亲·幽默天地》网友xxxx说：

逐字逐句地看完这个帖子以后，我的心久久不能平静，震撼啊！为什么会有如此好的帖子？！我纵横网络BBS多年，自以为再也不会有任何帖子能打动我，没想到今天看到了如此精妙绝伦的这样一篇帖子。

《河南信息港论坛》网友xxxx说：

这都是在zhongguai特色和zhongguai国情的范畴内

《天空之城·翠微书斋》网友xx说：

唉，说得还真有道理。。。
佩服。。
很多我都不太清楚呢

《天空之城·翠微书斋》网友xx说：

写得很好！如果我们到外国去，也会认为外国人很奇怪吧！

《万国马桶》论坛网友xx说：

“细心领会中国式礼貌。如果中国人请你下饭馆，你一定要回请，而且回请的餐馆的档次不能低于中国人请你去的餐馆。如果中国人两只手递给你一件东西，你一定也要用两只手去接。如果在出门的时候，中国人请你先走，你一定要严词拒绝（至少一次），最好轻轻地推对方先走，表示你有自知之明，给对方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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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是老外的体会 我想说，他已得道！

《万国马桶》论坛网友xxxx说：

我是要看看的，应该开开眼界和思路。

《F6·海阔天空》网友xxxx说：

两点感触：

第一，他的文风深得中ࢲ